想要评论

大半夜忽然梦中垂死惊坐起写的一篇,但是写不到长庚那么细腻的心思,他们两个太好了……
人物甜甜的,ooc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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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转寒入冬,蛇虫鼠蚁也个个躲进了窝中,不敢再出来造次。长庚凝目窗外雪落红梅,成为代皇第三个年头,案上是成堆的公文,而身边是心上人,比起在年少时的聚少离多好不少。
细细想来,长庚觉得他一生幸福的日子,仿佛都是偷来的。
年幼时于雁回小镇中,每日每夜的噩梦,虽说习惯了忍耐,但也离不开舍不得对自己最好的小义父,时时记挂在心头,是通过相处之时窃来一丝温情。
年少之时不可说,不能说,不敢说的情感,是情窦初开的酸涩中还带了一丝蜜糖,看着那人如似看着一座越不过去的高山,是敬仰,有孺慕,或说参杂了情爱,如此杂乱不堪,确实在那人的关心之下,窃出一点欣喜。
然后就是天下大乱,两个人用一身傲骨铮铮,抗住了这一场乱世,但是又在乱世的夹缝之中,偷出了一方温情天地。虽说是经常分居两地,却挡不住那份情感。一幕星帘,二人同处于此下,就算是无间地狱,怕是也能共行。
如今呢,天下太平海晏河清,心上人便在身边,不用去那西北吃沙子。可长庚却也是在窃,自与顾昀共处的每一刻,或者自人一颦一笑,一回眸一摆手中,可以看出顾昀的风华绝代。而顾昀也没说错,长庚确实是腻歪的半死,因为每每想到,这么好的人,是属于自己的,边实在窃的同时,亦窃出了一份欣喜。
是温暖拢在心头,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。两人的感情,便是乱世之中磨砺出来的感情,便似夹缝中生长的松树,如此坚韧不摧,亦也更懂得温暖的可贵。
屋内燃了暖炭,长庚亦不觉得冷,回眸看已经睡着了的顾昀,按着习惯如旧单衣,终究还是放心不下,起身提着大氅给顾昀盖上。长庚的武功是扎实的走路声响平稳,可如今确实一轻再轻,唯恐吵醒了这人,因为知晓顾昀平日其实浅眠,睡得不是很安稳。
或许是关心则乱,但是其实顾昀不会被闹醒,因为长庚身上是腌入骨的安神香味道,人来风动,顾昀嗅觉灵敏恰好可闻见那股子香味,便更是起不来了。也不知是对安神香有反应,还是对带着安神香的人如此。
长庚敛眉,落吻顾昀眉心,阖目须臾,掩去了眼中那浓烈的前程,握人手入掌中,食指相扣,指腹摩挲小义父骨节,一寸一寸过去。顾昀的手上有茧子,是常年挥刀磨出了的,平日里见他单衣下的一把傲然君子骨,结实握在手中却是别样纤细。长庚不愿意放过任何地方,有种真正将这个人据为己有的快感,很强的满足了长庚的占有欲。这手一辈子不能放,亦或者说舍不得放。
这两人啊,或许在相见的那一刻,红线便缠绕上去轻轻打了个节,之后越拉越紧,然后变作一团乱麻似的,解不开,剪不断,结结实实的纠缠再一起,或者说是两颗心连在一起,劈不开。就算是拿锤子砸,也是碎了后混成一堆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我的将军啊,今生与你共白首,来世牵着红线走。

烟后(豪赌)

我自己瞎瘠薄乱写,爱看看不看拉倒。宫无后死前片段,瞎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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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无后软红十丈的艳色与火焰掺和在一起,身于铜镜前,凝目自己恍惚身影,将水晶瓶中,唯存蝴蝶以火焚去,算是让其以最后的资本,来表演最灿烂的华丽谢幕。
身处火海之中,由木料倒塌,锦缎成灰,阖目可感热浪扑面,木头染火所散出来的烟,熏得发呛,却是不为所动,恍若与边上格格不入。
“古陵逝烟,我知道你还没死。你肯与冰楼撕破脸,亦肯让吾荣宠烟都,如今你可舍得让吾远赴仙山?”
话音落下,宫无后抬手,指腹摩挲身前水晶瓶良久,待到火海中的最后凉意,都成些许烫手,依旧毫无响应,耳侧唯声火焰将一切吞食殆尽的噼啪声响。心中都开始嘲弄自己,究竟妄想什么。亦然是这份真实,令身处火海也感到三分冰凉。
果真是冷剑,冷心。
当热度燃衣袍,自袖角缓攀上,可以感受到那份灼烧的痛感,灵台不再清明。观昔日的荣宠,再看如今葬身火海,便如方才蝴蝶一般,消散而去无人问津,宫无后自己都觉讽刺,亦或可笑。
失去意识前,脑内恍惚是当年初见古陵逝烟,观他冷峻绝艳,是造就自己的,亦是毁掉自己的。一生细数来,任何风华皆是他成就,无论是任何,皆有他参与。
何人为蝶蝶?何处为晶瓶?又是哪者让自己有了华丽无双的谢幕?令人讽笑的答案,宫无后虽是力竭,却依旧努力勾唇些许,声色哑七分。
“吾终究是……高估了你,亦高估了自己。”

烟后(不悔)

风扫落叶飒飒,徒增孤冷几分,古陵逝烟静坐荒野,身侧唯有一孤坟,便是爱徒宫无后之墓。古陵逝烟不常来此,就算是忌日也一样,未曾亲身前来,亦不曾派人来,如似要将这当年荣宠烟都的弟子任由岁月磨平一般。
上一次来,已是六年前,今日便是宫无后生辰。
那场烧的热烈的火,将软红十丈内的一切艳丽焚烧殆尽,接着点燃烟都。古陵逝烟立于艳红楼阁远五丈处,将一切纳入眼底,似乎在寻找着火海中那人的身影,却是徒劳无功,可感热浪扑面而来,似乎要将冰封已久的心融化。
古陵逝烟的剑是冷的,心亦是冷的,可是看着这场大火,他却有些许后悔了。是一种强忍在心头的痛楚,但是已经到这一步了,古陵逝烟亦然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,徒劳无功。与其说是被俗世功名所耽搁,倒不如说是怕被这红丝缠绕了心弦,将一切大业放弃。
古陵逝烟,惧了。
在大火蔓延之时,古陵逝烟最想的时冲入软红十丈,将宫无后救出,不是对藏品的惋惜,不是出于爱才之心,就是最真真切切,原始至极的情。
但古往今来,情之一字困过多少人,可宫无后必须要死。但古陵逝烟却在那一瞬间有了退缩的意思。说来到也可笑,如此精明的商人,运筹帷幄的烟都大宗师,在宫无后身陨之前,打退堂鼓了。
看往日明艳张扬的人儿,消散于火海,古陵逝烟的手被自己攥得通红,是在牵制着自己不去做任何举动,任由这场火蔓延开来,如似感受不到痛楚,唯有待尘埃落定之时,方才惊觉已经如此。
古陵逝烟摩挲墓碑,如似对待昔日爱徒一般,不舍放手任他离去,更何况是自己一手养大的蝴蝶?许久无人打理,古陵逝烟手上沾染些许薄灰,却不介意,不过轻笑言语道:“无后啊无后,你就连死,也只有为师一个人能独占。”
不许旁人来吊唁,就是因为古陵逝烟连死也不想要让别人来指染自己的爱徒一分一毫,或许说是自己的私心在作怪,古陵逝烟就是想把他藏起来,但是无人敢点名这点,谁敢去触大宗师的霉头呢?
“或许来生,不过平凡人家,为师许你一世安康。”

反正我自己写的超级爽就对了……

烟后(荒唐)

说是六点见我们就是六点见,我为冷圈添砖瓦,幽灵破车小学生文笔,就这样吧,看不看随意,喜欢劳烦红心蓝手评论。
脐橙play,疯狂ooc。
https://shimo.im/docs/qnvjaU5Kln4gRYBL  

https://m.weibo.cn/5492186861/4264996508528513 

第二个微博,第一个石墨

晏沈 蒙眼play 疯狂ooc

疯狂ooc,没得bb,自己打卡,为自己开车而开车,这车我就从玄都山开到半步峰,再开下去,幽灵鬼车,爱上不上。道系开车,不接受批评,但我想要评论,over。


https://shimo.im/docs/5W3xjmA17wAvIfYV    

也青 国三卷题
就高考前夜盲狙到了这题……乍一看到整个人都懵了,我咋写啊真是,心情复杂,也算是交党费了。
应该疯狂ooc
甜的,也青舍不得虐。
私设:青仔在北京读书,他写的作文题目是国三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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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份一来,高考的日子也快到了,那可紧张的不得了。一到考试的时候,哪个不是整装待发的,上考场如同上战场一样?
就是是紧张,听着窗外的蝉乱叫唤,也硬生生给叫没了,至少诸葛青是这样的。卷子写完的早,检查了五六次也有些累,索性不如偷懒一会。至于算考试答案这么没品的事,诸葛青还是不会去作的。
高考完意味着要读大学去了,有这么个秘密,诸葛青藏在心里可久了,他喜欢他老师——王也。
这个人怎么说呢,一口京片子语气总是闲散,成天拿着个水壶,里面泡着大概只有老年人才喝的大麦茶,眼眶下是浓重的黑眼圈,活跟修仙过度的一样。哦对,这人还真是修仙的,亲口承认以前还当过道士,不过倒是被家里扒拉回来了。分明就二十五六,活的跟五六十一样。
似乎只要是想着这个人,诸葛青平日里总勾着的嘴角,会更扬起三分,看着跟狐狸似的,让人感觉下一秒就会被算计。
“这人怎么这么好啊。”诸葛青是这么想的。手上的笔晃悠了一次又一次,忍不住在草稿纸的角落上小心写上“王也”二字,如同偷了腥的狐狸,或说吃了糖的小孩,一下下甜到心里去,就算知道会蛀牙会上火,也停不下来。
他们都说狐狸风流,也确实。学校里边提起来,哪个不喜欢他呀,可是堪称撩妹国手。可这风流的狐狸,心中就藏着这么个人不是。
诸葛青边想边动笔,回过神来才发现,王也的名字已经占了小半张纸,不由失笑。
“完蛋了,我这回可是真的跌进去了。”诸葛青是这么想的。
卷子的作文呢,题目是“改革开放三部曲”,里边有这么一句“绿水青山也是金山银山。”
这句看的诸葛青些许别扭,恨不得把隔在“青”和“也”之中的山给挪掉,可他也晓得不可能。这俩字中的上,是墨水印在纸上的,去不掉。而诸葛青和王也,的那座山,是在心上的,更去不掉,就是连愚公移山都移不走的那种。
诸葛青只能似魇住了的,用自动笔在那两个字边上画圈,直至线条盖过中间那个山字,方肯停手。“这样看着舒服多了。”诸葛青想。
也不晓得过了多久铃声敲响,到了收卷时间,诸葛青恍然回神,也记得用橡皮擦去方才纸上留的痕迹,方才交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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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一切考完,已经是次日下午。出了考场,外面已经是夕阳,诸葛青步伐稍快,平日里分明风度翩翩,不紧不慢的,如今仿佛被烈阳烧了心一样。可现在已经没有烈阳了,真正烧着诸葛青心的,而是站在门口的人。
诸葛青刚从考场出来,就看见了王也,不过王也没有看见他。考场在三楼,可以说是视角开阔,可王也那边可谓是人海了,挤得不成型。分明下边人挤人,可诸葛青硬生生是一眼瞧见了王也。
毕竟时间就是金钱。
“老王诶,这里。”诸葛青放轻了脚步过去后,便一拍人肩膀,倒是先吓着了王也,一个激灵。
“得,祖宗诶,你可别吓我,走走走,现回家再说。”边说边把诸葛青手从肩上拿下来握好,三两下从人海中给挤出一条路。本是无心小动作,倒是惹得诸葛青心中如同击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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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也和诸葛青大概算亦师亦友,不过友是占多。至于这俩人怎么混熟的,这就很有意思了。
诸葛青初中的时候,家里决定把他送北京读书去,不过这个去,就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去,但也得一天一个电话报平安。
刚来北京的时候,万万没想到,在这块天子脚下的地皮,居然还有人敢当街抢劫呢。开学几天前,置办东西回去的路上,被人抢了包,一个愣刚想上前追,就一个身影从边上出去了,三两下给追回来。诚然诸葛青见过不少市面,身手这么麻溜的还是少,等自己过去时候,包已经拿回来了,警察电话打好了,那人还拎着抢包那家伙的领子。
“我嘞个乖乖,好家伙,卧虎藏龙啊。”诸葛青边想,边接过那人递来的包,嘴上满是感谢。
“下次可没有这么好运气了啊。”王也这么说着,把包递过去还给人,面上满是懒散,可偏生不经意间一抬眸,就撞进了诸葛青心里。
说来也是巧,诸葛青要回家,王也也要回家,偏偏一前一后的走了一路,连楼都是同一栋的,可不是缘分吗。
安静的电梯里,只亮了一个楼层键。两人略微尴尬,交际小王子诸葛青率先开口,说:“这么有缘啊?要不……交个朋友?”
王也闻言随即应到:“成啊没问题。”王也也没想到,就随手帮了一个小伙子,居然这么巧,同一栋同一层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缘,妙不可言。
随着电梯叮一声响,两人先后出了门,这次到挺好,没有对门了。
似乎是出于礼貌,诸葛青道:“那要不要来我家坐坐?今天晚上也是托你的福,包才没被抢走。”
诸葛青不过十六七岁,倒是为人圆滑,不像现在少年人这么直来直去,心中还盘算着怎么还这人人情。
王也倒是答应的爽快,天色还不早,难得遇到了这么有缘的小朋友,何乐而不为不是。
说坐坐就真坐坐,诸葛青刚搬来,也没什么好招待的,顶多就是一杯热开水,王也本来也不爱饮料,囫囵喝了。到了十点半才回去,并且还交换了手机号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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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青帮王也把门给打开,而王也两手拎着菜满当。没办法,谁让答应了这祖宗,考完试给他弄一顿好的犒劳考虑呗。而且这祖宗还挑,带着下馆子不要,非得磨着王也让他做。
反观诸葛青,整个人无事一身轻,往沙发上那么一瘫,混了三年早就和王也学的极其正宗的京瘫,姿势标准急了。
王也也就笑骂一句祖宗,便进厨房忙活去了。诸葛青也乐意看他忙活,就瞧着他为自己忙碌的背影,心中暖洋洋的,会上瘾呢。
不一会王也就把菜给端上来,有北京菜,里面混杂了一两道浙江菜,都是临时抱佛脚抱来的,可别说,味道都还不错。
这狐狸呢,早就等好啦,居然还从自己书包里拿了一拉酒出来,不多也就六瓶,不过都是550的。合着刚刚路上除了买冰棍,还买了酒回来,这小崽子倒是翅膀硬了啊。
两个人边吃菜边叨叨些旧事,调侃打趣的,特别和谐,要录起来,都能当成相声听。
诸葛青也给王也满上了一杯。从没看过王也喝酒,但其实王也的酒量是真的不差,许久没碰,今天就算是舍命陪君子一回了。
诸葛青本来的算盘呢,是把王也灌醉,想听听他的真言,可没想到这人酒量真的很好,自己都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,可王也还没有要上头的意思。
恍惚间想着,王也上课时候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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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混了半个月,也混熟了。不过诸葛青也开学了。
诸葛青坐在座位上,可能是那一张好面皮的缘故,格外惹女生喜欢,一下课就是课桌边上拢了一圈。诸葛青也不曾显得不耐烦或轻浮,反而游刃有余。大有一种“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”的架势。
上课铃声响,那群姑娘也各自安分回了座位,看眼课程表是历史课,就在桌柜里找书的功夫,历史老师就进来了。可那一开口,熟悉的声音让诸葛青猛然抬起头。
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。
得,更巧的来了,诸葛青觉得自个和王也是不是太有缘过了头?同一栋楼同一层,如今还同一个班,不过这家伙是老师罢了。
而王也也向诸葛青这里看过来,一下眼神凝视双方皆愣神了。似乎是为了掩饰尴尬,王也清了嗓子后开始讲课。
不得不说王也讲课很有意思,一口京片子也不让人讨厌,虽然没有提前备课,但总能抓住重点来。
好容易熬到了放学,两人又是一道回家,王也还未曾开口,诸葛青倒是抢先了,道:“行啊老王,深藏不露啊,倒还真不知道。”
“这不是…内什么吗。哈哈。”王也摸着鼻子略微尴尬,只能同这小狐狸打哈哈。“我这不也没想到嘛老青,这说明咱有缘不是。”
“对,有缘。”诸葛青说完,便一块糖放入嘴中不再言语,可王也明显能感受到诸葛青心情好了不少。
可真的是越来越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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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杯酒入口,诸葛青彻底醉了,迷迷糊糊开始乱讲话了,可王也依旧屹立不倒。最近压力太大了,就放任这祖宗乱来一回,也算是放松吧。
哪曾想诸葛青晃晃悠悠起来,上前搂住王也脖颈,在王也耳侧迷迷糊糊的喊着“老王”,带着浙江人特有的南方口音,软乎乎的激得王也耳根都红了。
刚要起来去安置这祖宗,忽然诸葛青一句话把王也炸的体无完肤。
“老王,我喜欢你。刻在骨子里的那种喜欢。”
听见这句,王也感觉心都差些从嗓子眼蹦出来了。王也有个藏了一两年的秘密他喜欢自己的学生,就那个会笑会闹会撩的诸葛青,王也总觉得自己被他魇住了,每次上课,眼睛总就不自觉从他那边扫过。
王也不动,诸葛青也不动。 ”缓了有一会,王也才起身打算扶他回房,毕竟这个状态把他送回去也不放心,嗓音微微发哑道:“老青你醒醒,我带你去睡觉啊。”
诸葛青眼睛一闭,如同睡着了挂王也身上,乖乖的让他带回房,任由王也帮他把外衣给脱了安置在床上后,要走之时,手拽住其小指,轻声道: “老王我喜欢你,真的。”
“绿水青山,也是金山银山。王也是我的金山银山。时间就是金钱,效率就是生命。等量换算你等于生命。”可能是考试考疯了,连告白都用作文题来,倒是把王也弄笑了。
但更多是惊慌无措,活了得有二十五年的道长,还曾经上山清修过,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不知道怎么面对,听他这么告白,也许是酒精上头,身体的第一反应是把那满身酒味重新做起来的小酒鬼抱入怀中。
诸葛青醉了,胆子自然大,如同试探一样凑上前,想去亲吻人唇,感觉到王也未曾抵抗,便撬开其贝齿深入。
王也刚才压制的酒精一下子起作用了,比起诸葛青的吻来说,王也简直是用啃的,坚定的道心,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去占有一个人,让他属于自己的想法。
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对方的?这个问题诸葛青回答不上来,王也也回答不上来。喜欢就是喜欢,也许是初见的那么惊鸿一瞥,有也许是课堂上无数次的凝眸,或是多少次有意无意的调侃,就是喜欢,就算是男人也喜欢。没有为什么。
暴风雨的海面上,落水的旅人只能依附在漂浮不定的木板上寻求生机,可能随时要溺死。但就算生命垂危,暴风雨并没有停下,反而越来越强烈,终久不停,带着旅人一起沉入海中。
就算是两代人,也一并牵手走向那条余生的长征道路。
end

  丝毫不虐,逻辑报废,错字成堆,若能看完,感谢厚爱。

毒唐/逻辑爆炸系列
  入了冬的苗疆也比中原暖的很,不下雪,怕冷的随意披了件衣裳便可出去。 阿琅扯了件衣服坐至门外,望着寨子中阿妹们戏耍。银铃叮当响,女儿家连笑声都动听的很,不似中原的姑娘笑不露齿,倒是显出一脉豪放。
  五圣教的衣裳都以紫色为主,盯得久了神也不知飞去了哪儿,忽的一抹暗蓝色出现在眼前,阿妹们笑声也停下,鼻尖嗅着了一股血腥味,微微皱眉,略感不适。
 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,浑身皆是血,难闻的很。那人打扮不似仙教中人浑身银饰琳琅,全身到是以皮革与暗器为主,脸上挡着张面具,看不见容貌。嗯?暗器?
  "诶,这身不是唐家堡的那群劳什子的衣服吗?"只闻小多娜如此说,虽说多娜年龄小的很,确实教主一手带出来的,见多识广,心中也明了,微微颔首只道也只有那群家伙面具不离身,浑身带着刺。撇撇嘴抬眸看了周围几位兴质全无了的小姑娘,眼尾余光瞥了下地上那人,轻叹一口气从包裹中掏出蝎子干,将人都打发回家:“莫耍了,莫耍了,都回去啊。你们阿妈还等着你们回去吃饭呢。”
  语闭便直接将地上那人拎起来,经常干农活力气自然是大的很,单手抱着也不管死活,直接便是扛着回了屋中。
  唐绪醒时,便发现了自己在陌生的房间中,一股药味,桌上还摆着奇奇怪怪的东西,细细回想起来,才想起自个被仇家找上门,落魄而逃。手去摸脸上面具,却发现直接碰到了自个的脸,连衣裳都没穿,眉头马上便拧出了个川字。
  便在此时马上便有人破门而入,下意识便是要摸身旁的千机匣,却摸了个空,扭过头去道:“阁下何人?为何要救在下?”
  “哟,小哥哥你醒了?睡了三天三夜我都觉得捡回来了个死人啊”阿琅端药踹进来时便看见人坐着,笑吟吟将药放置床边,随意一坐,二郎腿一翘。“小哥哥可需要我喂你喝药,还是小哥哥自己来?”
  未去在意药,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开口好,思量许久,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,看了我脸?”自始自终未看过人一眼,皆将脸别至一旁。
  “自然自然,小哥长得挺俊,不卸了那面具有怎能给小哥哥擦擦脸呢?浑身都是血自然不好受不说,搁在我屋子里还发臭。哦对了对了小哥哥,你现在身子不好,丹田也不知被什么东西封了,莫要动用内力。”阿琅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,丝毫不在意,手拨弄着衣裳上银饰,碰撞时发出的声响也是好听的很。
  听闻此言唐绪并不信邪,暗地中运转要去内力,且为发现一丝内力的存在,在听语气只想一发追命将人送去见阎王,无奈手中千机匣不在,一发暗器也没有,嗓子带着几分沙哑:“我唐家堡规矩,被看见了脸,要么与此人在一起,要么杀了那人,阁下是知道这个规矩吧?”
  许是因为这姿势久了累,阿琅将双腿跨上床,靠着椅背好不悠闲:“知道知道,我自然是知道此事的,好没歹也联姻久了不是,我许多师兄都嫁去那儿了。”
  “那阁下为何……?”
  “我见小哥哥生的俊俏,一见钟情,我师兄那么多嫁去唐家堡,换小哥哥嫁来我五仙教如何?”

    看完的小可爱都是真爱啊!!!!!